侯健买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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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水泊梁山南六十余里处有个大集镇,叫桑麻镇。镇里有四千余户人家,大多数是经商兼务农。这镇南属济州,西归郓城,东是嘉祥,北是汶上,是个四管四不管、鲁西南最大的集镇。为何四不管呢?镇南头属济州管,西头属郓城县管,东头属嘉祥管,北头属汶上县管。这汶上又不属济州,而归东平州亨辖。这种特殊的地理环境,四个府县都管,又谁也管不了。故叫它四不管。这桑麻镇每逢三、八、五、十是大集,一、四、六、九是小集,十天八个集。集日为何这么怪?有个民谣:出奇出奇真出奇,桑麻十天八个集,要问为何这么怪,侯健买布定下的。民谣引出一个故事——地遂星通臂猿侯健买布。侯健为何买布?又为啥定下这么个怪集日?还得从桑麻镇王彪讲起哩。王彪,外人送号镇街虎。为啥给他送了这么个外号呢?得先拉拉他的出身。王彪自幼父母早亡,只得在镇里讨要为生。十七八岁时就长成了身个,五大三粗,还有把力气,愣头愣脑,又结交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。常跟一些无真本事打拳卖艺的学些武艺,学了那么三招两式,十八般兵器也略知一二,自认考了虿起。在镇里开了个武场,收徒传艺。从而人五人六光棍起来。当时正是北宋末年,社会黑暗,官府腐败,贪官敲诈勒索,横行无忌,民不聊生。有一次济州府有个虞侯到桑麻镇上来,找到街中开布店的王掌柜敲诈钱财,张口就要白银百两。王掌柜一时拿不出,被那虞侯打了一顿,叫叫喊喊。说来也巧,王彪喝了些酒,正好碰上了,别人一刚,他来了精神,猛向前抓住那虞侯就打,把那虞侯打得鼻青脸肿。王彪喝问道:"谁让你来敲诈的?"那虞侯本来是行诈的,不敢强硬,求饶道:"好汉饶命,我再也不敢了!"王彪怒道:"记住,你要再来桑麻镇,见一回我揍你一次,这是老爷的地盘!"那虞侯连说:"是!是!"灰溜溜地跑了。从此,桑麻镇的人们一传十,十传百地说王彪揍虞侯的事儿,也都知道了王彪的厉害。人们也不敢小视他了,一些经商开店的也都对他另眼相看。王彪由此也找到了发财的门路,领着他的弟子给这店要钱,给那店要银子;逢集就再给来摆摊的,卖东西的要开地皮钱了。他这么要,哪户也不敢缠他,官家对这镇又四不管,久而久之形成了常规。他要得也很气势,起初也有不想给的,结果都挨了揍,还得多拿钱。后来谁也不敢说不给,渐渐在镇上称起霸来。成了威震桑麻镇的一只虎。因此人们就给他送了个外号叫"镇街虎"。再说水泊梁山大寨内义军中有个头领叫侯健,在山寨管制旗帜、服装等事。由于山寨人马越来越多,需添旌旗、服饰。一目,侯健走向聚义厅对晁盖、宋江、吴用言道:"义军越来越多,需添制旌旗、服饰,布料不足。"晁盖道:"此事你想法购买好了。"宋江道:"到哪去买,你考虑了没有?"吴用道:"兄弟们性情不好,不要到城市购买为佳,不然要添麻烦,惹起事端。"侯健说:"我早打听好了,不进城买,南边有一桑麻镇,逢集卖布的很多,又是个四不管的地方,到那买不会出麻烦。"宋江道:"你要亲去,带十数名精干义军前往。"第二天,是八月初五,侯健拿着他的铜尺、宝剪,带着十五名义卒,化装为商人模样,太阳升起一竿子高的时候就到了桑麻镇。桑麻镇每逢大集,周围十里二十里的都要到那里赶集。一大早从四面八方推车的、挑担的、用驴马驮的、背的、提的、扛的,向镇里走来。这镇有三条南北大街,东西十几道小巷。有七十二家客店,三十六家商行,一十八家当铺。赶集前来卖布的、卖粮食的、卖米卖面的、卖姜卖蒜的、说书的、唱戏的,接踵前来。一个门面挨着一个门面,还有饭店、药铺、杂货店,临时摊点的叫卖声,人们叫叫喊喊,熙熙攘攘,繁华非同一般。侯健和十五名义卒在中间南北那条大街的十字街口拉起了帆布大篷,挂上牌子:"此处收购各种棉布,价格优惠。"不大一会儿,卖布的老百姓就往这里赶来,来卖布的人太多,只得排队,不一会儿排起了长长的卖布队伍。义卒有的量布,有的支钱。卖了布的老百姓,也都感到卖得合适又顺心。不到两个时辰,在摊后布篷下堆起好大一个布垛。侯健看着人们还络绎不绝地前来,有的接连来卖两三次。对义卒们说:"继续收,收后雇车拉回,你们要公平,不能让老百姓吃亏,我去雇车。有事去喊我。"他拿着剪刀、别着铜尺就走了。转了有一个时辰,雇好了车往布摊赶回,只见一个义卒慌慌张张地向侯健跑来:"掌柜的,大事不好了!""什么事?"侯健问。"一伙人扛咱的布。我找了你好一会儿了,伙计们和他们打了起来。"义卒边擦汗边说。"走!,侯健快步如飞,只听收布处打骂声不绝,街上的人们纷纷乱跑。有的叫喊着:"不好了,镇街虎的徒弟们抢人家的布,和买布的打了起来,咱们快快躲开,要出人命了!"有的说:"今天碰到茬儿了,他凭仗着人多……"侯健正行之问,迎面走来一个黑大汉,歪缠着头巾,露出半个秃脑袋,袒着上衣,胸口露出像猪鬃似的又黑又长的毛,满面黑髯,一双倒八字眉,深深的眼窝,蒜锤鼻子。手提一根大棍。此人正是镇街虎王彪。有数十个扛布的见到王彪喊:"师傅,咱们的人多,打的打、抢的抢,得给他们扛完!""一块布也不要给他们剩,一个个把他们揍趴下,让这些小子们知道咱爷们的厉害!"侯健听他们这么对话,放慢了脚步。就知道这黑大汉是"镇街虎"。心想:我得这么、这么办。将铜尺掏出,别上剪刀。向前急走几步,用膀子猛撞王彪一下。王彪没有准备,被侯健撞得倒退几步。王彪定睛一看,见侯健高不过七尺,瘦小的身架,手里拿着三尺长的铜尺。大怒骂道:"你瞎了狗眼!竟敢撞你王爷爷!"侯健骂道:"你瞎了驴眼,胆敢挡你买布的侯爷!"王彪听后大吼一声蹿了过去:"你吃了熊心,喝了豹子胆,在此收布,我不光扛布,还要揍你哩!"嚎叫后抡起大棍向侯健头顶砸去。侯健也不躲避,站那不动,用铜尺往上一架,便将大棍磕飞。震得王彪两臂发麻。往后倒退几步,差一点摔倒,有些胆怵。急问:"你是何人?"侯健道:"买布的你侯爷爷!"王彪高声喊道:"徒儿们,快快将这小子给我抓起来!"听王彪喊后,徒弟们一个个把布一扔,拥过来十三四个大汉,将侯健团团围住。侯健见他们老师就那么两下子,徒还会有高手?哈哈大笑道:"哪个不怕死的快快前来!"王彪见十几个徒儿在此,胆壮了,"忽"地跳了过去。侯健不慌不忙,疾如闪电伸出左手抓住王彪右手梢,往怀里一捞,右手一托,将王彪扔出二丈有余,重重摔到街边。王彪爬了几爬没有爬起。侯健又疾转了一圈,只听"叭哒、叭哒"响了十几声。再看王彪的十几个徒儿,有的是左胳膊,有的是右胳膊顿时脱了臼。"疼死我了!"一阵嚎叫,在地上打滚,谁也爬不起来。侯健跳到王彪面前,掏出剪刀叫道:"陕快叫你们这些野种徒儿徒孙,将侯爷的布送回,如若不然,今天非宰你镇街虎,为民除霸不可!"王彪吓得尿了一裤裆,咬牙爬起磕头道:"好汉爷饶命,我有眼不识泰山,遵命!遵命!"侯健言道:"武不欺贫,要劫富济贫才算英雄!你这样不分贫富乱抢胡夺,不就变成强盗了吗?""是!是!侯爷说得对,小的一定改!"他答应着,忽然想起一事,大声喊道:"徒儿们快来!"侯健一惊:"这小子想干什么?"王彪喊道:"陕快给你们师爷磕头。我王彪改邪归正,愿拜您老为师!跟您学艺,在桑麻镇为您老收布如何?""这!这!"侯健见来得突然,一时无了主张。"你不答应,我们师徒跪死您老面前!"侯健一想,也好,于是说:"好!我收你为徒!"王彪真的改邪归正了。在桑麻镇给山寨代购一些急需物资,并将十天四个集改成了十天八次集,也就是三、八、五、十是大集,一、四、六、九是小集。这个故事一直流传至今。从此,人们都交口称赞:侯健买布桑麻镇,感教恶霸来归顺;归顺徒儿忠山寨,"替天行道"献丹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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